“王爺,剛剛收到消息,皇上病重……”蘇瑾正坐在書房中,身邊有個小侍正躬身匯報著什么。
蘇瑾擺了擺手,“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王爺。”段桐有些憂心的退了下去,如今宦官當道,九千歲沈玉竹把持著朝政,當今陛下膝下無子。
殿下身為陛下僅剩的兄弟,自然是繼位的最佳人選,可是當一個傀儡皇帝哪有在自己的封地做王爺痛快。
蘇瑾想了下現在的身份,北玄國的瑞王殿下,是先皇的幼子,母妃早逝但先皇甚是寵愛他,當今陛下蘇華能繼位,是因為所有兄弟因為爭斗死的死傷的傷,他運氣好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只有他因為年紀太小沒有參與奪嫡才避開了,但是蘇華心胸狹隘,生性多疑,一上位就把他打發到了偏僻的涼州,至今十年了也沒有召回京過。
如今蘇華召他回京的旨意應該也在半路了,也不知這所謂的九千歲是想要讓他回去還是在半路劫殺他。
畢竟傀儡皇帝也是皇帝,還要做做表面功夫,沈玉竹現在朝中大權盡握在手中,根本沒必要再找人來給自己添堵。
“速召瑞王回京,你親自去。”如今病臥在床的皇上,正對著沈玉竹吩咐道。
“陛下現在倚仗著什么,皇帝的名號嗎?”沈玉竹垂著眼眸,漫不經心摩挲著手上的扳指,輕柔的嗓音中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陰冷。
皇帝怒目圓睜雙目充血,恨聲道,“沈玉竹,你一個閹人難道還想要皇位不成,縱然你得了大權又如何,你看看天下的百姓,天下的文人,他們肯不肯讓一個閹人當皇帝,你也就只配在背后興風作浪,哈哈哈哈……朕等著你自食惡果……咳咳咳……哈哈哈……”
沈玉竹本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被罵閹人,心中自是惱怒,他掐住皇上的脖子,陰鷙的說道,“陛下還是少說幾句話為好,本來就沒幾天活頭了,要是等不到瑞王殿下就去了可怎么辦,皇上是想現在立遺詔不成。”
皇帝喘不過氣來,臉色漲的通紅,雙手死死地抓著沈玉竹的手,使勁的想要掙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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