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又滲出來了,傅源卻沒有拔出去的意思,將手指更深入了幾分:“這是你的子宮口嗎?我把手伸進你的子宮里了?”
傅源的手指動了動,趙令當即像是被操縱的木偶般,一個動作一個指令地張開嘴尖叫,聲音凄慘。
“你的子宮太淺了,”傅源說:“我需要繼續催熟你的身體看看后續的發展,你為什么在哭呢?這樣的狀態可不適合繼續研究。”
他手里的動作未停,男人此時還戴著手套,手指卻已經伸進了趙令的陰道里,指尖摸到了柔軟的官腔。他的手像是小半個都被完全吃進去了似的,上面沾著血絲和淫液。
男人的手指前后動了動,慢慢抽出一些,又在對方以為好像要拔出時又猛得插進去。趙令的腦子一片混亂,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發出的叫聲有多么可憐,被男人插得嘴里混亂不堪地說些什么,絕大部分都是祈求、哀求,求對方停手。
“不要再這樣了……不要進來……不……”
傅源卻只是繼續冷酷又強硬地用手指奸著那個小穴,手指在里面飛快地穿梭,劇烈的痛楚在他的動作間轉化為了某種快感,到了后來,大開的小穴甚至像是適應了這種粗暴的對待,反而流出了汁液潤滑,堆積的快感導致趙令的叫聲都變得發軟發粘。
察覺到自己語調轉變的趙令瞪大眼睛,他第一時間想要咬住牙齒,不讓自己再發出叫春般的聲音。他聲音的變化甚至震驚到他自己了,他的心跳快得可怕,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因為過激的快感而導致的,他不允許自己在這樣的對待中感到快樂甚至高潮,那樣對他來說太絕望了,在這樣毫無感情的粗暴對待下還有了感覺,那也太……
趙令的聲音突然消失,剛剛在耳邊顫抖一般的求饒聲斷線了,取而代之的是嗚嗚的叫聲。傅源的眉有些不滿地皺起,不明白趙令為什么不繼續叫了,難道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他抬頭去觀察對方的情況,卻發現男人只是哆嗦著身體,抖著嘴死死咬住牙不愿意出聲,那雙眼睛因為他的注視還張大了一下,眼圈通紅。因為恐懼發抖,卻又還試圖閉上嘴捂住所有聲音和反應,顫抖中透出一絲倔。
這樣子倒是挺有趣的。
傅源若有所思,他的語調仍然慢吞吞的:“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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