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掙扎,背后的束縛就越緊,手臂被反剪桎梏帶來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咬著牙冷汗直流,身體開始顫抖。
徐晴緊閉的眼角開始泛紅,漸漸滲出了淚光,心底在嘶吼著:
不要……滾開……給我滾開!!
似乎是察覺到自己伴侶的異常,魏明赴被本能占據的大腦遲鈍了一會,才漸漸松開了手中的力道。
終于擺脫了那股窒息感,徐晴撐著手臂趴在床上,凌亂的黑發散落在床鋪上,恍若得救一般,垂著頭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平息著那被季商宇親手刻進骨髓里的,恐懼與反感。
徐晴猛得轉過身,抬手在魏明赴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啪——!!”
魏明赴被打得歪過了臉,側臉上漸漸顯露出紅色的印子,不是很痛,但是看著臉色煞白,渾身充滿了冷漠戒備的徐晴,易感期內沒有腦子的他愣怔了一會。
徹底陷入易感期的alpha暴躁、敏感又脆弱、本能在告訴魏明赴要把不聽話的雌獸狠狠禁錮在自己的懷抱里,把她肏服,肏聽話,但是他的本能同樣在告訴他,自己被老婆嫌棄了。
嗚嗚,老婆打我。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