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滿口謊言的騙子一個,與其說喜歡自己多一點,還不如說喜歡他屋子里那不知名的男寵更多呢。
作為個王爺,都能縱容到屋里的玩物將印子弄得滿身都是,這可不真真是無上寵愛嗎?
江悲筠的理智告訴自己,他與嵐藥之間并無直接關聯,任由小王爺再荒誕好色,只要他不在江山社稷上指手畫腳,那自己都能不計前嫌將他榮養在京城,舒舒服服過完下半輩子。
甚至為了小王爺能夠更加安分,江悲筠可以賜給他更多的珠寶以及各色美人——
小王爺與當今皇位上的天子作用是一樣的,他們都是尊貴的嵐氏血脈,是攝政王謀朝篡位的遮羞布,在對天下人展示“我江氏并沒造反,只是皇帝年幼,暫時攝政,我家向來忠君愛國”的道具。
可偏偏江悲筠不甘心。
連共處一室的小王爺都未曾察覺男人眼中強烈的妒意,在觸及嵐藥身上其他人留下的艷痕時,兇悍的強烈嫉妒之意完全將江悲筠淹沒了,在那股暴虐的情緒中,還藏著微不可查的恐慌與焦灼。
失憶的江悲筠完全不明白那是怎樣一回事。
他只能死死地維持情緒上的穩定,呵斥面前這個滿口謊言的漂亮騙子滾出去。
如今江悲筠胸腔中依舊涌動著尚未止歇的肆虐情緒,仿佛有只無形的大壽緊緊扼住他的喉嚨,攝政王閉上眼眸,緩緩吐出又重又滯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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