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薅嵐藥狗頭,一邊嘖嘖稱嘆道:“要是我是那位閣下,早把你這禍害扔到一年級跟那群小崽子重修去了,哪里還能在這里浪。”
說罷,舍友又痛心疾首,他怎么當初被安森雪德閣下那張冷若冰霜的臉給嚇住了,選導師的時候,還特地申請了個面容和藹的老教授——
然后……嗚嗚嗚人不可貌相,明明看上去仁慈和藹的老奶奶,上課方式也溫柔得很,怎么可能是帝都大學最不觸碰的十大導師之一?
舍友慘,著實很慘。
每次這種時候,跟著老師躺贏,就算出了岔子還有老師給擦屁股的嵐藥就會拉出來鞭尸。
“安森雪德閣下沒有罵過你嗎?”
舍友飽含熱淚,他不信同樣是大學狗的生活,嵐藥可以過得如此滋潤。
“沒有吧?頂多說了我兩句。”嵐藥輕描淡寫說道,“之前我不小心用錯了瓶試劑,還是老師私下幫我補的。”
“一瓶試劑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舍友隨口回道,他還沒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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