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們姓顧,而自己只是個父親不明的野種。
嵐藥垂下頭,態度溫順而麻木。
他徹底熄滅了內心的一點點幻想。
烏發美人幾乎死在了炮機底下。
嵐藥烏黑的雙眸已然渙散,滿臉都是被淚水濡濕的痕跡,他白膩的身體扭動如條妖媚的水蛇,嗚咽著發出意味不明的哭喘。
早已被玩得汁水淋漓的雌穴高高腫起,不知后來又被什么東西凌虐過,敏感至極的騷陰蒂被顧長懸從濕潤蚌肉里剝出來,用細細的竹篾抽到紅腫滾燙,現在已經如顆爛熟飽滿的果子,碰一下當中就能淌出腥甜淫蕩的汁液。
黑色巨物終究還是插進了嵐藥很少被觸碰的嫩子宮,過于粗壯的假陽具將子宮口崩成泛白的肉環,死死箍在莖身上。
“不、不要那么快……子宮要被奸爛了啊啊啊……嗚……操得凸起來了……”
猙獰的假雞巴甚至在嵐藥白嫩的肚子上凸出了個恐怖的弧度,嵐藥被日的泣不成聲,他想要攥住身下的床單,卻發現十指連合攏的力氣都沒有,修長素白的手指只能虛握著床單,發出微微顫抖。
子宮被徹底撐開了,假陽具可不知道什么叫憐香惜玉,每一次插到都殘忍地插到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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