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一說完,腦門就給太乙午不輕不重地敲了一記:“我方寸還覺得你聰明了幾分,然而還是那樣笨。”
太乙午二話不說就托著他的膝蓋將他抱了起來,濃郁黑氣霎時擴散開來,將他們二人牢牢掩住,最后凝成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長半冬哎呦一聲,下意識抓住了太乙午的腦袋,手指在他臉上摸來摸去,竟然是能摸見起伏,想來這魔頭還是長了臉的。
想想也是,太乙午成日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不敢露臉也是正常。
他雖沒膽子和太乙午胡謅八扯,但在肚子里罵幾句也是行的。
長半冬眨了兩下眼睛,第一下眼前還是一片灰暗,再一下,還是一片昏暗,不過已經(jīng)換了個地方。
他環(huán)視一周,發(fā)覺自己在山林之間,觸目可及的樹木已然枯萎,長半冬還在被太乙午抱著,實在不太習慣,正想落到地上,太乙午便在他臀尖重重扇了一掌。
長半冬疼得呲牙咧嘴,后穴里殘留的精水先些溢出來。
“有個地方著實奇怪。”
太乙午身形一閃,飛到一處水潭邊,說是水潭,不過也只有坑形的跡象,挨著一條小小的瀑布。
這里幾近干涸,水底的石頭都顯露了大半,而瀑布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連瀑后的石洞都能瞧個一清二楚。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