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道:“是你的淫水好吃?還是其他男人的精水好吃?”
太乙午雖是這么問,但也不給長半冬回答的時機,只是將胯下昂揚之物釋放出來,頂著翕動的穴口直直往上頂。
肉棒插進去那一刻,長半冬的乳肉便抖了一抖,乳尖上的奶水也噴了出來,他嗚嗚地抱著自己過大的肚子,顯然是被插得有些受不住。
盡管有著手指擴張,但遠遠不及粗硬的雞巴,光是插進去一半太乙午就被淫浪的穴肉吮吸地喘了口粗氣,竟是連完全操進去都有些困難了。
太乙午邪氣一笑,托著被淫水弄得濕滑的臀肉便開始頂入:“你瞧瞧你這樣子,哪里像個名門正派的仙家弟子。”
他越是強行操開肉穴,長半冬就越是顫抖,除了搖頭抽泣什么也說不出來,兩條腿大張著攤在太乙午的身上,肚皮上已經橫七豎八地流了好些奶水。
太乙午頓覺可惜,低頭銜著乳珠不住吸舔,濃郁奶水十分清甜,源源不斷被他吞咽,舌尖鉆著乳孔舔舐,他這邊沒吸完又扭頭去另一側,把人的乳肉玩得都是他的牙印,乳尖更是越發腫脹。
而身下肉穴也被奸得濕軟,青筋林立的肉棒還有一截吃不下去,淌著好些帶出來的淫水,長半冬那無人問津的陰莖也不知不覺地立了起來,牢牢地貼在小腹之下。
但太乙午還是有些不滿意,他死死地盯著長半冬木然的臉,沒過一會,露出危險的神情。
他再度打出響指,剎那間,長半冬的眼皮便開始飛速扇動,喘息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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