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真是被折騰得有夠嗆,名曉隨口幾句話就能讓另兩個人明里暗里地針對他。
他也不繼續躺著了,抱著膝蓋雙目放空地發呆,聽名曉又是一句:“長師兄你失蹤了好些時日,是不是都與慕少主和越師兄在一塊。”
當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長半冬只當做沒聽見,臉都趴到了腿上。
名曉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往下說:“我們來尋你的時候恰巧遇見了渡月域的旁宗弟子,他說慕少主也回了渡月域……”
“你說什么?!他回了渡月域?”
長半冬面如土色,冷汗都流了一臉,也顧不得裝瞎了:“他、他不是應該在陣法之中么?怎的現在也出來了?”
“我也不知道。”名曉搖搖頭,“等會我們見到他了再問吧。”
這哪里是能見的?
光是越化元和落無物對上都能把他整的夠嗆,要是再加上個慕離淵,長半冬吞了吞口水,真是想都不敢想了。
天地間猶如陷入無邊黑暗,混沌無光,唯有茫茫大漠依舊如故,松散沙土里冒出許多根莖虬結的淡紫色花蕊,緩緩地吸收著游離于天際的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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