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哭都哭不出來,全身泛著情熱的潮紅,小小的陰莖已經立不起來了,但鈴口處還是垂著粘液,他的淫水淅淅瀝瀝地流著,被慕離淵撈了一手,又抹到了他的身上。
胸前被玩得很痛,乳肉都有些破皮了,但他已經分辨不出爽和痛的界限了。
太乙午撤了黑影,可長半冬已經合不攏嘴了,他還以為太乙午終于良心發現、大發慈悲,準備對他好一點,但得來的只是奶水。
“起碼也是你自己的,也讓你吃一點,免得你又喊我惡人。”
“你就是,”長半冬破罐子破摔了,抽抽搭搭地罵:“這世上沒有比你更惡的惡人了。慕離淵也是個壞種。”
壞種也不否認,甚至還很自豪,“我確實是,但你現在吃著壞種的東西吃得這樣爽,莫非是想懷上壞種的種么?”
他這話一出,在場所有男人的視線都瞧到了長半冬的身上——亦或者是肚子上,小腹里雞巴抽插的幅度很是明顯。
長半冬要羞暈過去了,縱然被雞巴操得話都說不出來,還是去罵人:“你、你在說什么胡話啊!這個真的不可以的!”
“也不是不可。”
太乙午忽道:“等我研究幾日,再試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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