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只能讓落無物挨在床頭坐著,自己握著師弟的昂揚之物不住擼動,粗長的肉棒比他的手掌還要長些,燙得他的手心都有些發熱。
落無物這地方是不是又大了一點,長半冬低著頭想,他都不敢抬眼去看師弟的表情,縱然如此,還是能感到師弟火熱的視線落在他的頭頂上,恨不得將他囫圇吞下。
屋子里回蕩著落無物低聲的嘆息,不知怎么的,他這回極為興奮,雞巴硬得和鐵棍一樣,長半冬一手都包不住,只能兩只手握著擼動。
“冬師兄……”
曖昧的叫聲一個勁地往長半冬耳朵里鉆,長半冬羞得都要鉆到地下去了,手都有些無力,卻是惱羞成怒了:“你別這么喊我!”
“我不這么喊你,要喊你什么?”
落無物攬著他的腰,悄無聲息地拉近了距離,唇瓣貼著脖頸舔舐,“你說說,要喊什么?我都聽你的?!?br>
長半冬恨不得堵住他的嘴,喉嚨里擠不出一個字來,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手指抓著膨大的雞巴,默不作聲就是一捏。
“嘶——”
落無物反而更精神了,雞巴更是脹大一圈,他深諳長半冬嘴硬心軟的性子,也不硬著來,只是裝著可憐,說道:“冬師兄,我難受……”
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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