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搖搖頭,口水都兜不住,流了一下巴,他的眼睛霧蒙蒙的,被欺負得快要哭出來了,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食髓知味的穴口沒東西堵住,空虛地收縮著,而慕離淵還不算打算操進去。
他抽出手指,帶著口水去摸他薄薄的胸腹,一點肌肉都沒練成,甚至因為偷懶,腰間的肉都軟了些,長半冬不住咳嗽,腥臊的淫水都吞了不少。
“不要……”長半冬委屈地開口,他一張嘴就說出來慕離淵不想停的話,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指尖碾著挺立的乳粒,又掐又壓,把人弄得哭叫個不停,聲音聽起來好生凄慘。
“別這樣了,好痛……痛死了。”
長半冬哭得要暈過去了,衣服大大地敞開著,滑倒了肩頭下,除了遮擋一點皮肉,再沒別的作用。
“痛?”
慕離淵的手游移到下腹,完全沒用過的陰莖又勃起了,精神抖擻地貼在他的小腹上,鈴口還出流出透明的粘液,“這叫痛?那你爽起來是什么樣子?嗯?”
“就是很痛、嗚嗚哇哇你這個惡人……”
許是上回挨慕離淵的操時他還有些神志不清,沒能完全領教慕離淵的厲害,這回還是不知悔改地嘴硬,甚至沒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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