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處弟子皆是一身銳利劍氣,各個背著一人高的劍匣,神色嚴肅,唯有一位白胡子老道在長吁短嘆,他雖是白了胡子,但面色紅潤,肌膚也不見褶皺,眼睛明亮如珠,“竟然是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老朽實在是難辭其咎。”
“閣主無需內(nèi)疚,”慕啟賢略一擺手,“蓮月自作主張,抓了個尋常魔將就妄想請君入甕,這才惹上禍端。也是我看管不力,不曾攔住她。”
“仙姬也是想出一份力,若不是她召來渡月域的弟子守著,怕不是還要傷亡更多。”肆奎喃喃道:“何況太乙午自福地之后再不露面,魔族又虎視眈眈……”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神色越發(fā)凝重。
慕啟賢瞇了瞇眼,百年之前肆奎也曾去圍剿太乙午,說不定知道些什么,但他并不發(fā)問,只等著肆奎自己開口。
不多時,肆奎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慕掌門覺得,掠風境的慘案會是誰做的?”
“不是魔族,那便是太乙午了。”
“老朽不敢妄言。”肆奎繼續(xù)說道,“雖說太乙午是屠了師門,又殺盡周邊宗派,但還是留下了個孩子的。若老朽沒記錯,那孩子便是掠風境的創(chuàng)派者。”
“這是要趕盡殺絕?”
慕啟賢倒抽一口寒氣,太乙午的殺心遠超他的意料,卻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定是魔族給他通風報信,不然他怎會知道此事。果然他們早就勾結(jié)到了一塊!”
“老朽也是這般想的。”肆奎撫著長胡,一臉的憂愁,“若魔族當真傾巢而出,那天下必定大亂,蒼生將有倒懸之急。太乙午恨毒了我們?nèi)笞冢瑢嵙ι畈豢蓽y,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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