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混賬,蓮月仙姬在心里罵罵咧咧,可面上依舊是沉著冷靜,還有心思抱著那條黑鯉魚,“不知你今日到此所為何事?”
“你不必如此戒備我。”太乙午終于開口了,聲音嘶啞又混濁,像喉嚨里堵了個什么東西一樣,“我又不替他們做事。”
他們?
蓮月仙姬不用思索就知道他說的是誰,她沉吟片刻,謹慎地道:“如此最好。”
太乙午呵笑一聲,“但也沒說要幫你們,我只想坐山觀虎斗,看著你們兩敗俱傷罷了。”
這話聽起來不算假,倘若他先前沒在福地殺了這樣多的人,說不定她還能信上半分。
蓮月仙姬忽然想明白了什么,掏出已經被魔氣折騰得破破爛爛的山河圖,又是心疼又是氣惱,“你既然打算袖手旁觀,何以毀了我的陣法?”
“我做事向來憑心意,要干什么還得先和你說么?”
當真是奇怪,蓮月仙姬面不改色收好山河圖。
太乙午此番前來,又沒有殺她的跡象,也不像是要動手,更沒有開口要回魔將,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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