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午甚至不需要怎么動作,被玩弄得過分敏感的后穴就會自動將刃柄含進去,他只需要稍稍調整刃柄插進去的位置,長半冬就能爽得頭皮發麻。
原本潔白無瑕的肌膚染上了情色的顏色,摁壓出來的痕跡幾乎遍布全身,被黑影揉搓過的乳粒紅腫得可憐,微微睜開的眼睛里蘊著水霧,像是很快就要哭出來一樣。
尖銳的快感刺穿他的身體,足以讓腦袋都被麻痹,長半冬的大腿根一直在發抖,還沾了許多流下來的精液和淫液,黏在了大腿上。
他的呼吸亂了分寸,被刀刃頂了幾下就只會伸著舌頭喘氣,意識好像被放進了波濤洶涌的大海,被攪得神志不清,只知道張開大腿任人擺布。
太乙午玩了幾下便把骨刃扔到一邊,拉著長半冬的大腿就讓他坐在自己身上,握著肉棍就直接操了進去。
長半冬瑟縮得全身顫抖,無人問津的陰莖又噴出一股精液來,小腹上的黑紋更是暗沉了幾分,他雙膝壓在地上,有點想撐著站起來,可每次都會被在體內亂操的玩意兒作弄得沒了氣力。
奇怪……他隱隱約約能察覺出現狀,強烈的快感從后穴席卷到全身,腦子要被燒毀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纏繞著他被操熟的身體。
比任何鎖鏈都甜蜜,沉重,纏繞全身,可是長半冬聽不懂,也聽不清,但皮膚對還是對此有反應,變得通紅。
又是春夢嗎?
他分辨不出這樣的快感是來自夢境還是現實,他意識到自己叫得很可憐,語調很凄慘,坐下去的同時肉棒再度頂上來,再這樣下去的話……實在是很不妙。
“張嘴。”
這句話聽得很清楚,長半冬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但他還是老老實實照做了,這樣的順從讓說話的男人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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