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內里,觸目漆黑一片,什么也瞧不著,只有頭頂的縫隙透著光下來。
長半冬緊張地心砰砰直跳,不知怎么的,他忽然覺得此行要遭,但不是和名曉有關,是自己要倒什么大霉。
呸呸呸,長半冬朝著自己唾棄幾口,他方才還一副親切兄長的模樣對著七鳥循循善誘,結果現在又開始慌亂起來,實在是不像樣啊。
大家都默契地不開口,不發出一點聲響,長半冬僅僅能聽見自己越來越急促的心跳聲,他咽了咽口水,連喉嚨里的聲音都聽得見。
“長師兄。”
“誒。怎么了?”
長半冬聽見有人叫自己,下意識回應一句,可他回應完之后又發覺有什么不對勁,這聲音好像是名曉的?
他立即順著聲音的方位去看,卻看見名曉朝著黑暗里跑去的背影,長半冬趕緊追上去,一邊追著還一邊喊:“你跑什么啊!給我回來!”
可名曉就好像是沒聽見一樣,一直往外跑,長半冬追了半天沒追上,氣得開口大罵:“我擔心你這樣長的時間,你就是這樣對我的?”
名曉停頓片刻,長半冬還以為他終于聽話了,正欲趕上去,但他還是跑走了,長半冬僅僅只能抓住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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