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長半冬眼見著吸不出精水來,便將水淋淋的雞巴放出來,攀著越化元的雙臂坐起來,抬著屁股就想把雞巴坐進去。
嘴巴也不老實地在越化元的身上咬來咬去,雖然留不下什么痕跡,但卻癢得讓人頭昏。
越化元強行將他抱在懷里,不讓他亂動,還對著那人道:“我已是聚精會神地替他解毒,但凡松懈片刻,他說不得就要毒發身亡了。你若要惦記他的安危,就不應該在此刻糾纏不清。”
此話一出,那人頓時遲疑了,可還是在嘴硬:“我就不信當真有人說的那么嚴重……”他還想再說什么,身邊似乎又來了一人,片刻之后,他咬牙切齒,冷冷地扔下幾句話:“罷了,本來我就沒有多在意他,他的死活也與我無關。我后日再來,若他還不出現,修怪我下手狠辣。”
不多時,門外再無一人,越化元總算是松了一口氣,長半冬還在他懷里鬧著,他便放開鉗住長半冬的雙臂。
只見長半冬跪在他身上,一手扶著雞巴就往下坐,坐到一半就開始喊累。
他的腰弓著,額頭貼到越化元堅實的胸肌上,口中還說著什么:“太大了,好硬……”之類的浪話。
越化元被他折磨得不行,壓著他的肩膀便讓他往下坐,長半冬早就累得腿軟,沒有半分掙扎就把此物吞了進去,他啊呀幾聲,兩條腿不住亂蹬,還抬起腰來想走,顯然是被頂得受不住了。
可越化元也受不住了,他頂著胯,一下一下地往里操,這個姿勢進得格外深,肉體相貼的響聲也格外大,長半冬幾下就被操軟了,整個人縮到越化元懷里,想淋了雨的小貓一樣嗚嗚咽咽,被操得狠了也只是委屈地哭叫。
越化元顯然是有心想要懲罰他,將他操得爽了好幾次都沒有將精水射到他體內,依舊是強硬地抽插,長半冬怎么哀叫都不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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