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是當初那樣完全喪失意識也就罷了,偏偏他半糊涂半清楚,長半冬半睜著眼,眨也不眨地盯著越化元看。
越化元盡快褪去了衣物,顯露出精壯的身形,他似乎想俯下身去,可長半冬一直瞧著他,他總有些不大好意思。
但這樣的緊要關(guān)頭,實在是沒必要再矜持,越化元壓在他身上,小心翼翼地去舔他自己玩得興起的乳珠,手掌貼著長半冬的側(cè)腰,緩緩地上下?lián)崦?br>
觸摸到的肌膚光滑白嫩,在掌心下微微發(fā)著抖,越化元只是稍微和長半冬親近了些,胯下昂揚之物便硬得更厲害了。
他自從坐在那桌旁,腦子里便壓不住地浮現(xiàn)當初那場熱烈的情事,越化元一面告誡自己,那是為了救人,可下腹卻涌出一股火熱,似乎極為想念當初死死絞著自己的穴肉。
什么清心經(jīng)、靜心決都在他心里翻來覆去地念了幾遭,可還是沒有半點用。
特別是長半冬還在他身后自瀆,低低的呻吟時不時才口中泄出,幾乎將他的心神全部勾去。
這可如何是好,越化元抬起眼,恰巧見到了長半冬咬著唇,因著情動而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不由得心中一動。
反正他們二人遲早會結(jié)為道侶……越化元撐起上身,離開被他吸吮得越發(fā)紅腫的乳珠,重重地長半冬印著齒痕的唇上咬去。
唇齒一碰,長半冬頓時張著嘴就舔了過去,舌頭一下子便滑到了越化元嘴里,舌尖不住舔著對方的上顎,把自己從師弟那里學到的東西一個勁地用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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