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實在是沒有辦法了,他這出來一趟當真是倒了八輩子霉,先是中了狗屁妖毒和越化元睡了好幾天,還被名曉那嘴上不把門的家伙瞎嚷嚷在御劍閣的人面前丟臉,現在更是直接遇見這處了十幾年的冤家,早知道他寧愿守在落無物閉關的洞府處,也不肯離宗了。
他哀嘆幾聲,“你到底要干嘛。”
聞言,慕離淵竟是有些惱怒,“你別忘了,你上次可是答應了我一個條件的。你難道想賴掉?”
有這回事嗎?長半冬細細回想了一下,好像確實是有,但他差不多忘的一干二凈了,慕離淵這總愛折磨人的家伙就會記住這種破事。
“那你說吧,這回是做什么?”長半冬放棄抵抗,反正做什么都是無用功,他靈光一閃,轉頭看向那顯眼的花苞,又不可置信地看著慕離淵:“難道你想向蓮月仙姬求愛?”
“……你腦子真的有問題。”
慕離淵冷冷地道:“你知不知道按輩分你我都得喊她一聲師姑。”
長半冬沒敢接話茬,他這次過來就是因為想見見蓮月仙姬驚為天人的姿容,一旦牽扯到輩分,他便覺得有些羞愧,只得裝模作樣地轉移話題:“那你到底要我做什么?”
該死的,名曉該在的時候不知道去哪了,現在怎么還不過來,雖然他們兩個人未必打的過慕離淵,但起碼他心里還能有些底氣。
慕離淵又在上下地打量他,閉著嘴不說話,不知道又在想什么壞主意,長半冬被看得有些毛骨悚然,渾身寒毛直豎,好在他很快就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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