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外面傳的一樣。”七鳥說就說了,還心虛地去偷看肖里崖他們,眼見著他們不關注自己,才大膽地繼續說:“越師兄很兇的!整個人陰森森,看起來好可怕的!但我那時候就發現了,他一見長師兄就狠狠盯著人家,把長師兄盯得都發抖了。”
“原來是一見鐘情啊。”
玉屏心下明了,怪不得能在哪種鬼地方……那什么三天三夜,現在都沒個準信。
但就算是情根深種,也沒必要堂而皇之地茍合吧……莫非是出了什么事?
玉屏糾結地看向生著悶氣的名曉,不知道要不要和他說一說,而御劍閣弟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此事確實太駭人聽聞了,玉屏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心里又是擔心又是尷尬。
名曉又是等了一天,從日上桿頭等到日落西山,始終是不見人影,他再也忍不住了:“都這么久了還不回來,我得去找找!”
肖里崖欲言又止,和師弟們對了幾個眼神之后,還是出來勸道:“這不大好吧……萬一……”
他話沒說完,在場之人都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么話,名曉頓時支支吾吾起來。
“總不能老在這干等著……”
名曉低聲嘀咕了一句,“我傳音去問的時候長師兄也不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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