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天啊,怎么偏偏是他。長半冬眼前一黑,險些就要暈過去。
越化元似乎想伸手扶他,但手伸到一半又停在半空中,連話也說不出,臉色也不太好看。
該死的,長半冬當然暈不過去,他才剛剛恢復神智,仔細一瞧,兩個人都是赤條條的,別提有多尷尬了。
好在衣服都散了一地,他隨手抓了一件披到自己身上,面色慘白,嘴唇抖個不停,比起害臊更多的是驚恐,半晌才吐出來一句話:“這、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越化元雖然也很不自在,但明顯地比長半冬要理智得多,便從頭到尾給長半冬解釋了一番。
他每說出一句話,長半冬的臉色就難看幾分,特別是聽得自己又是扒人衣服又是主動求歡,當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刀。
但聽著聽著,他突然不可思議地看向越化元:“名曉他們來過?”
越化元點點頭,“……中途來過一次,但我讓貓妖將他們打發走了。”
呵呵呵、倒不知是好是壞,長半冬將自己縮成一小團,垂著頭看著地面,屁股里的精液還在往外流,真的是想死。
越化元說完之后,看他還是一言不發,便抿緊嘴,他手一招,本命寶劍便飛到他手心上。
長半冬不明所以地看過去,恰好看見他將劍遞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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