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化元被他親得面紅耳赤,愣是僵直地忘了推開,直至長半冬不再親他的唇,而是舔著他的喉結才回過神,連忙伸手捂著長半冬的嘴。
越化元臉紅到了耳后,比長半冬還慘些,長半冬被捂著嘴還不老實,雙手在他結實腰腹上摸來摸去,越化元只得鎖住他兩只手腕摁在懷中,不讓他再亂來了。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越化元又氣又羞,那股駭人的氣勢散了一大半。
貓妖也急得團團轉,“我不知道呀、他是不是發情了?”
“人怎會發情?除非是……”除非是中了有催情之效的妖毒。
越化元沉默了,他緊繃著臉,硬是吐不出一個字來,且嘗試用靈識去探看四周,但依舊如泥牛入海,了無蹤跡。
長半冬又開始作亂,伸著舌頭去舔他的掌心,又濕又熱,像雛鳥一般啄著。
越化元立即將手松開,好似握了個燒紅的炭,燒得他心慌意亂。
他這一松手,長半冬又再度貼了上來,對著他的下巴又親又咬,眼睛半睜著,卻毫無神智。
越化元只得將他強行推到一邊,下半張臉被舔得都是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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