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俗話說得好,長兄為父,雖然自己不是落師弟的親兄弟,但這些年來對他如此照顧,也能稱得上一句兄長,既然如此,看看他現如今長得怎么樣,應當不為過吧。
長半冬給自己找的理由很好,但還是做賊心虛地給師弟施了個安睡咒,不然落師弟真以為他喜歡男人怎么辦。
眼見師弟睡得越來越沉,呼吸也越來越平穩,長半冬試探性地喊了他兩句,沒得到什么回應,這才心安理得地下手。
先是解衣帶,再將寢衣敞開,露出落無物堅實的胸腹,長半冬多多少少有點嫉妒,明明都是男人,自己還長了幾歲,怎么就沒有這樣的身材。
長半冬順著腹肌來回摸,手下的肌肉觸感是他夢寐以求的,他也想練成這般模樣,可無論他怎么練,依舊是瘦巴巴的,明天倒可以問問落師弟怎么練的。
落無物輕輕皺了皺眉頭,嚇得長半冬立即收回手,但師弟只是往后一倒,換了個睡覺姿勢,胯下的鼓起也明顯地露了出來。
好像是挺大的,長半冬眼神飄忽,到底還是飄到了這上頭,昨夜壓根就沒細看,現在隔著布料都能察覺那物兒的大小。
長半冬抿著嘴,腦子里忽然憶起了昨夜顛鸞倒鳳之時的感覺,當時只覺得爽快,和師弟親著也開心……造孽造孽,不能再這么想下去了!
他可是你的師弟!
長半冬一邊義正言辭地批判自己,一邊顫顫巍巍地伸手去扯落無物的褲子——只是看看,看看而已,不做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