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聽師兄的。”落無物倒沒什么反對意見。
想死,真的,這個念頭在這幾天里來來回回反反復(fù)復(fù)地在他心里出現(xiàn),長半冬面對著木墻,再度感慨。
他拖著時間,從白日拖到了晚上,又勸著落無物留下來住宿,然后師弟理所應(yīng)當(dāng)?shù)睾退×艘婚g房,睡了一張床。
再然后,就是他被師弟擠得面前是木墻,身后是肉墻。
長半冬忍了一會,到底還是沒忍住。
“你能不能睡過去一點(diǎn)。”
落無物沒說話,呼吸沉穩(wěn),顯然是睡著了。
落師弟體溫還比他高些,現(xiàn)在整個人貼在他的后背上,倒像是蓋了個厚被。
何況,自從被那怪物奸過后,他便覺得和男子肢體接觸有些惡心。
落師弟,對不住了,這床還是你一個人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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