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側著臉,讓沒有溫度的土地貼著他將要燒起來的肌膚,吐出的呼吸也帶著熾熱的春情。
獸靈好不容易給他吸收好,現(xiàn)在終于有了點力氣,但那點力氣在這怪物面前估計是不夠看,還是別掙扎了。
他的腳被抓著抬了起來,幾乎是被人用著足以捏碎踝骨的力道,怪物跪在他的雙腿之間,似乎在瞧剛剛被他射完的穴口。
原本緊致的后穴在幾天的情事中被干得發(fā)春發(fā)軟,就算怪物的雞巴已經(jīng)拔了出來,但還是有些合不攏,甚至在空虛地收縮。
幾乎將腸道充斥完的精液毫不費力地溢出,順著穴口流動。
怪物朝著他滿是指印的大腿根輕輕一捏,長半冬下意識抽動,又被它摁在地上。
它粗糙的手指粗暴地在被干得略微腫起的穴口撫摸,敏感的私處早就習慣粗暴的對待。
長半冬驚呼一聲,怪物突然將手指伸進穴口,在穴里不住扣挖,又很快退了出去。
它俯下身,看不清五官的臉停在他眼前,長半冬嘴唇蠕動著,但還是什么都沒有說。
怪物伸出手,手指上還帶著說不清的粘液——好吧長半冬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在他被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上涂抹,細小的傷口被刺激得發(fā)疼。
長半冬抽著氣,不太明白他的意思,他感覺到怪物在看他的臉,這有什么好看的,沒見過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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