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曉也不煩他,自己一個人縮到角落默默哭去了,他是真舍不得長師兄,哭得淚都要流干了,但心中還是悲痛。
更何況素來和他交好的落師弟了。
名曉嘆了口氣,躺到了飛行法器上。
落無物默默感受手心的印記,無論他怎么催動法術,印記依舊暗淡。
他知道沒有用,但他什么也做不來,只能沉默地重復催動法術。
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的事。
他隨著父母上山拜佛,半路卻遇了劫匪,頃刻間失去了一切。
母親抱著劫匪的腿,哭著讓他快走,落無物嚇得雙腿發軟,沒走幾步路便從山路上滾了下來,也許是他大難不死,只是滾到了水潭之中。
他在山林里跌跌撞撞,餓了就隨便吃點山果,渴了就喝些露水,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渾身都邋邋遢遢,像個野人一般。
直到遇見了長半冬。
那時長半冬已是碧云間的弟子,他們恰好都準備在同一個水潭里喝水,一抬頭就撞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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