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半冬回客房的時候,那群人已經散得差不多了,其余人告訴他,是大師姐發了火,將他們通通趕了出去。
長半冬看了看,抓住一個勉強算和他相識的師弟,“所以說今早上到底是發生了什么?”
“長師兄,你這都不知道。”他大小也算個師兄,盡管面前這人修為比自己還高上一大截,“今早是各門各派比拼的斗法大會啊,落師兄直接橫掃全場,那英姿簡直讓人過目難忘。”
長半冬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所以落師弟是魁首咯。”
師弟卻一搖頭,“最后那一場,是落師兄和御劍閣的越化元相斗,二人打得驚天動地、難舍難分,最后時辰到了。本來應該是雙魁首,但越化元說:沒贏就是輸了,說完就直接走了。
結果落師弟卻覺得自己也沒贏,不肯接受魁首這虛名,但他人也精明,給魁首的獎勵倒是直接收了下來。”
“就應該是這樣。”長半冬滿意地點頭,不然打了一早上什么也沒得,那不是冤大頭嘛。
他眼珠子一轉,聽師弟這說辭,那斗法大會明顯是只有落師弟和越化元出風頭,慕離淵那花孔雀是不是早被打趴下了。
倘若是真的,下次見面非要狠狠笑他才行,長半冬憋不住,含著笑問了師弟:“渡月域那個慕離淵你認識吧,是被誰揍了一頓啊?”
師弟又是一搖頭,“他壓根就沒上場,不過渡月域的弟子倒還蠻厲害的,如果我們這邊沒有落師弟壓著,第一門派的寶座就要讓位了。”
三大派互相競爭了這么久,誰都不肯服誰,誰都說自己才是第一門派,長半冬心知肚明,倒也沒點破。
那弟子忽然反應過來,奇怪地咦了一聲,“長師兄你沒去嗎?怎么什么都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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