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們不多,居長風挨了不到三十下,就已經穿好褲子了,這種傷勢對他來說可能也就是坐下時微微皺眉的程度,但也許對洛洛來說不一樣。
洛洛沒有居長風那么厚臉皮,他離人類的好朋友還有一定差距,只敢微微褪下褲子,用衣襟遮住前面,只露出一個圓滾滾滑溜溜的小屁股,白皙精致,挺翹光滑,光是看著就有人不愿意下手了。
居長風知道他怕疼怕得要死,所以柳枝看起來甩得很響亮,實際上大部分力道已經卸去,洛洛只覺得屁股微微一痛,隨后是一陣冰涼涼的清爽。
但外人看來,這一下可是直接抽紅了半邊屁股,實在祝福的意味很深吶!小孩子們于是摩拳擦掌,結果柳枝不分力度的甩,沒有技巧的抽打幾乎落不到屁股上,力度自然也不好拿捏,或輕或重的,讓洛洛有種不知道下一鞭是疼是爽的逆天感覺。
而在男孩子們一個個露出屁股和雞雞接受祝福的時候,庭院內,修為高深的畫家已經擱筆,將那自由飛翔的風箏,坦誠相交的孩童們定格在了水墨丹青的色彩之下。
想了想,青年拿起畫筆,將很久之前的一首詩題在了男孩子們紅紅的屁股旁邊。
“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什么,你說現在是六月?看著孩子們臉上的笑容,連天上的風箏也親昵了不少,那時節與年齡還真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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