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條,二十下。”
啪啪的響聲在此在房間內(nèi)回蕩,兩瓣肉團被不斷的扇扁又浮腫起來,好似搟面師傅手中的面團,然而面團不會疼,人會。
洛洛已經(jīng)無暇他顧,只能費盡全身心力抵擋疼痛,等待著漫長的二十下結束。
終于,隨著格外清脆的一聲,這一次的立規(guī)矩告一段落了。
“現(xiàn)在離晚飯還有一個鐘頭的時間,先不要上藥,不要提褲子,去那邊的凳子上坐下。”
所以這算是提前適應罰坐嗎?洛洛索性將褲子徹底脫下,疊好放在一邊,然后一瘸一拐走到那高高的木凳子旁邊,咬咬牙坐上去。
果不其然,腳不沾地,重量盡數(shù)壓在傷痕累累的身后兩瓣。一時之間,疼得他大腦缺氧,難以為繼。
“如果受不住了,就跟我說。”
依然是冷淡不起波瀾的話語,然而經(jīng)歷了方才的親密,其中感情只有個人心知。
“沒…沒關系的,我可以!”
時間一點一滴流逝,一個鐘頭,十分的難捱,洛洛有好幾次都差點忍不住要站起身子,但是不知為何,內(nèi)心總有莫名的倔強,不希望讓師傅失望,哪怕只是挨罰這種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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