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曾經的我或許會認同吧,但是現在的我,是絕對不想死的。”洛洛自言自語。他自以為聲音很小,但尚青冥何等修為,只要他愿意,只要開了口發了聲,洛洛的話絕對逃不過他的耳朵。
但尚青冥什么也沒有說,兩個人只是對著槐樹繼續枯坐了兩個小時,直到洛洛屁股上的疼痛綿延不絕襲來,才結束這一場活動。
洛洛并沒有將尚青冥那些話告訴師父,因為他覺得這是徒增煩惱,如果愿意,誰想殘害一條人命呢?
計劃謀劃了許久,這期間,鬼樓的人馬一波接一波的攻擊,龐大的人海戰術弄得大家不厭其煩,而且每一次都會出現傷亡。于是計劃必須更加嚴密周全,力求一次解決問題。
但計劃開始實施的那一天,即使是居長風,傷勢也已經好全了。而計劃的開端,更是誰也沒有料到的開始。
“投降書?”魏螝善看著眼前遞上來的“降表”,不由有些想笑。
“這世上誰投降我都相信,只有他尚青冥我不信。何況堅持了這么久,豈有忽然投降的道理?”
其下魑魅魍魎等一眾鬼將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在明知這是一個陷阱的情況下,選擇又會有所不同了。
“我倒是很想知道,他們這些人能有怎樣驚天動地的計劃。這種低劣的詐降,想來他們也料到了我們不會中計,那不如就順勢而為。鬼木怎樣了?”
“自從槐尹正身亡,鬼木便已經停止生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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