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長你…”匡以律開口想要請求他出面對付鬼樓,然而他能當(dāng)隊長就已經(jīng)說明他不是無腦的二愣子,心思電轉(zhuǎn)之下,他最終改口:“藏身匿形,不愿現(xiàn)世,道長有難言的苦衷?”
“好聰明的晚輩,唉!”
一聲長嘆,光球盡散,耀眼光明中,一條清圣脫俗的身影翩然降下,青衣束發(fā),修為已臻化境,竟然去老返少,青年模樣,一派仙骨道姿,然而胸口一片斑駁血跡,看起來竟是如此觸目驚心。
“這?!”
“如你所見,我傷勢沉重,實在有心無力,加之形勢不明,如果我冒然出手,只怕反而招致新的禍端。”
“何人能傷道長至此?”
“三個月前,我察覺到清越國內(nèi)有一股詭異暗流,私造生殺,為惡多端,探查之下,卻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直到一月前,我卻在清越國南遭遇圍殺,來人武功詭異非常。搏斗之間,中了血月教主岑無功的血魂箭獄。”
匡以律想起昨日那一通電話,所以其實血月教一個月前還在清越國內(nèi)活動,但一個月后就已經(jīng)可以將大夏滅國了嗎?還是說,五個國家,早已暗中被滲透了?
“一個月,傷勢竟然依舊如此驚險,好可怕的一箭。”
“此招非招,乃是咒術(shù),中箭者若無特定解法,傷勢每逢初一十五,立刻發(fā)作,相當(dāng)于每十五天便再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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