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我想好了。”
晏清河打開燈,接了一杯溫水放在她面前。一夜未回的晏書雪眼里充斥著大量紅血絲,精神卻不低迷,頂著兩只熊貓眼神采奕奕,顯得執(zhí)拗恐怖。
晏書雪神情耐人尋味:“父親以前和我講過,‘想報(bào)復(fù)一個人的最好方式是讓他在清醒狀態(tài)下逐步失去一切’。”
“我會先用父親教會我的‘?dāng)喔屩艿莱申栶舨挥6ㄆ隗w檢時周大繼承人會發(fā)現(xiàn)自己不光硬不起來,精子活性也低的可憐。一般顯赫的家族會注重子嗣傳承和繼承人身體健康,周家會放棄他,培養(yǎng)新的繼承人。等我用慢性藥毒殺他后的周家就不會反應(yīng)激烈。”
晏書雪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我回了一趟當(dāng)年的家,在記錄里找到了我想要的‘尋春’和‘落雪’。我要周道成知道什么叫絕望的死亡!”
“尋春”和“落雪”都是晏清河從其他世界收集的藥方,能制成非特異性慢性毒物。病程初期類似典型的上呼吸道感染,僅有鼻塞流涕、低熱畏寒的癥狀。但病程中后期時,前者引起人患上肌萎縮側(cè)索硬化漸凍癥且于一年內(nèi)死亡;后者會破壞大腦特定中樞,引起四肢軟癱、言語喪失和癲癇。
晏清河垂瞼道:“晏書雪,你不要牽扯其他人。”
他的表情仍沒有任何變化。然而冬日陽光中盛放枝頭的清高華貴的紅梅,暗夜里終變成寒風(fēng)呼嘯的徹骨寒冷。
晏書雪靜靜地望著他,她的父親,她的明月,終于舍得低下高貴的頭顱,看到深淵底下她糜爛腐朽的靈魂……從此以后父親是她的殺人幫兇!
晏書雪眸光亮彩連連:“父親不要自責(zé)。周道成不欺辱我,也殺了很多人,我這是在為民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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