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前,晏清河在客廳里給她留了一張紙條,提醒自己及時回復他。晚上九點半以后她蹲到了晏清河的信息,飛速打包之后需要用到的藥材和器具,并封死了某扇暗門。
方羽派來的人趕到時,晏書雪正在做最后一步,給幾個大箱子噴灑香水掩蓋藥味。見到那群人驚呆的表情,晏書雪明艷妍麗的面容報以羞澀一笑。
隨后晏書雪到達一棟安全屋。大箱子被送到時,晏書雪有意當著其他人的面拆開某幾個箱子,見到一堆衣服、書和試卷等,一堆書里最多的是花花綠綠的言情和漫畫雜志,他們放下好奇心,默然離開別墅。
晏清河會在微信里及時告知今天解藥需不需要增加劑量,或者改變藥方。
晏書雪昨天早上喝了三次藥,和他打微信視頻吐槽說:“父親,你騙我!我了解那些藥物性能,根本不需要用到那么多藥……”
晏清河道:“我說過,這是懲罰。”
“……居然還有這個意思?”晏書雪頓時偃旗息鼓,沒精打采地開始準備麻煩的藥膳。
連續幾周不能與晏清河近距離接觸,晏書雪是格外難受的,唯一讓她的心情稍微變好的是聽到霍一舟和林云深即將被槍斃的消息。
…………
夜晚方羽和晏清河并排躺在天臺觀望星座。方羽含著笑抵住晏清河的前額,正想說些什么,倏地臉色微變,伸手以指腹感受他的額頭熱度,將他橫抱起走回臥室,拿出醫療箱的電子溫度計測了體溫,才低聲地說:“晏先生,你發燒了,我去喊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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