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但我得告知你,我們永遠不會分手。”方羽皮笑肉不笑地說著,掩下略微復雜的眸色,誰能想到一周來兢兢業業挖他墻角的吳同,會在今天幫他對付霍一舟?
方羽踢開霍一舟,從卡座上扶起晏清河,抽出桌子上的濕紙巾輕柔擦拭他的唇瓣和肌膚上的紅痕,才將他緊緊摟抱在懷中。
“晏先生,我想吻你。”
方羽邊摩揉晏清河手腕上的印子,邊細密啄吻那雙冰冷的鳳眸,聲音漸漸低啞道:“吻得會有點重。”
“嗯。”
是又輕又低的應允,宛若春光下白澗泉壑的涓涓細流,清清泠泠,卻瀲瀲生輝。
吳同往后瞥了一眼,不出意外看到方羽壓住晏清河深吻,晏清河還帶著紅印的素腕挽住方羽的后頸,漂亮的玉指蜷伏微顫。
他出了包廂后瞪了兩邊的侍者一眼,又踢了踢路邊的盆栽,才回到十一樓。他的狐朋狗友嚷嚷他上個廁所怎么那么久,他低聲說道:“沒事,去六樓天臺透透氣了。”
方羽吸吮完晏清河口唇的涎水,凝視著他微微茫然的眼神,抵住他的額頭輕聲地問他:“晏先生,晚一點回去好嗎?這些天我很想你。”
謙謙君子的面上還維持著雍容雅和的風儀,可眼底的情潮早已深不見底。晏清河的臀間被那根火熱肉棍頂住,他望著對方,眸光沉靜道:“方老師想在霍一舟面前做愛嗎?不用換個房間?”
“不,我們去‘富貴人間’的六樓,吳同說過那里有專門休息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