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沒有回答，緩慢摟住方羽的脖頸，眼里霜華不驚波瀾：“方老師不問我今天的事情嗎？”

        方羽輕垂眼瞼片刻，平靜注視著晏清河清冷絕艷的容顏，又把他重新壓回床上，含住他的紅唇，語調(diào)輕輕地說：“不用問。晏先生主動來‘富貴人間’前沒有告訴我，要不是有難言之隱，要不就是有把柄落在霍一舟的手里。晏先生哪天能告訴我時，再告訴我吧。”

        “但我希望晏先生下次不要獨(dú)自一人去見霍一舟，這樣太危險了。”方羽埋在晏清河的脖頸間，嗅聞他被自己開發(fā)出來的冰冽濃香，柔聲說道。

        “以后不會了。”晏清河收緊環(huán)住方羽的手臂，冰冷的眸中傾灑下湛湛天光，蔌蔌繁霜被浸漫著薄寒的清輝。

        今天之后，再見霍一舟理當(dāng)在墳?zāi)骨啊?br>
        “那……”方羽抬起頭，俯視著晏清河冰雪微融的面容，親了親他的唇角，方緩緩地問道：“晏先生在十年前就認(rèn)識霍一舟嗎？”

        晏清河神色淺淡：“嗯。我?guī)ш虝┏鰢糜螘r，被請去為霍一舟治病。”

        方羽看向他的臉欲言又止，末了還是輕聲問出來：“霍家有一大片黛絲德蒙娜，我以前見過，很漂亮，像畫一樣。晏先生是因為那片花海才喜歡上它的嗎？”

        “方老師吃醋了？”

        那張溫潤如玉的面龐露出赧紅窘相：“抱歉，晏先生。我雖然知道晏先生不會喜歡上霍一舟，但仍忍不住想要喝下整缸陳年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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