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楊淵才是最無恥的那個人。我們恨方大公子恨得坦坦蕩蕩,做下各種卑鄙的事情;可楊淵和我們攪和在一起,從不參與這些事,只旁聽我們的計劃,然后他在我們動手后,第一個站出來安慰方羽,陪著對方去調查女孩死亡的真相,受著所有大人的稱贊。”
左弛的口吻耐人尋味:“時至今日,他和方大公子的關系還很不錯呢。”
晏清河沒有說話,左弛清雋的眉間也沒有一絲慍怒或忿恨,把這人緊緊壓在自己的身下狂暴奸淫著,嗅著絲絲縷縷的冰冽清香,耐著性子地溫柔啜吻對方瑩玉無瑕的肌膚。
“晏清河……”左弛凝視著他毫無表情的容顏,那雙淡靜沉謐的鳳眸終于悄聲安靜地望過來,不帶任何溫度,卻將自己的心識和神魂牢牢攝住。
那是極致的無聲勾引。
晏清河不必做出多少回應,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微動作,足以撩動男人的心弦,進而挑起可怖的占有欲和施暴欲。
若是再含上一分春情媚色,只會讓人恨不得把他活活肏死,將骨頭連帶殘渣一同咽下。
左弛忽地理解了方羽在床上的某些隱秘欲望的由來,也不自禁地意動,潮濕的薄唇攜裹著熾熱的雄性氣息再度壓下,不由分說地撬開晏清河的唇齒。
深埋晏清河體內的性器重重地搗壓,撐開腸壁的每一條褶皺,在霜白豐潤的臀瓣間插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左弛死死盯住晏清河冰冷的極艷鳳眸,手指強硬地擠入對方的指縫間,逼迫他與自己十指相扣。
左弛深黑的瞳孔一眨不眨,幽沉至極的暗色壓抑不住某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情感,把晏清河輕徐放倒在沙發前的茶桌,俯首壓了上去。
裹著一層黏稠水液的紫紅肉莖毫不留情地捅開殷紅腸肉,一插到底地狠狠研磨,四條桌腿隨著他的狂烈肏撞而哐哐作響。晏清河兩條修直潤白的長腿被左弛橫在胸前,骨節分明的手指按住交叉的小腿,豐肥緊實的雪臀暴露在他的眼下,撐成大洞的交合處一片泥濘不堪,悄聲無息地淌流透亮的腸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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