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書雪瞥了一眼對方受傷的手腕,繃緊的身體些微放松下來,又不露痕跡地擋住晏清河,冷冷地問:“左弛,你撬鎖進來干什么?”
“你說呢?”左弛清雋眉眼蘊含著無盡的柔情。
預感不妙的晏書雪拿起茶幾上的水果刀,充當進攻的工具,左弛不以為意地用單手格擋住,輕哼一聲“差遠了”,再一轉、一扭,便讓晏書雪慘叫著跌落地板。左弛拿出準備好的繩子把她綁起來,拖到廁所里,將一次性毛巾揉成一團塞入她的口腔。
晏清河聽著里面的動靜,無聲無息地斂下眼睫。因為左弛的突兀出現,晏書雪的思維已然不全受理性控制,慌亂和緊張之下,竟然忘記自己教給她的東西——縱使成年男性負傷,也永遠不要與對方硬碰硬。
他原本想利用左弛逼迫晏書雪停下,但晏書雪之后的表現讓他有點頭疼。好在,人前左弛并不會表現殺人的意愿。
晏清河輕闔上目。接下來,就看左弛會走哪條路,而天道意志是否又……
左弛擦去額頭的汗水,起身返回廳堂,瞥見空了的禁藥包裝和不剩一點藥液的針管,心頭感慨著這個劑量竟然只讓晏清河渾身無力,又瞧向自始至終神情沒有分毫改變的晏清河:“好冷情啊。”
“晏清河,對你而言,女兒被仇人打是沒問題的嗎?”左弛活動了一下手腕,徐徐坐在沙發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中了藥、正在被假陽具侵犯的神靈美人。
“這與你無關。”晏清河臉色冷淡。
左弛低低地笑了一聲,長指順著薄毯的凹下緩慢滑動,隔著一層布撫摸著臀縫間震動的性愛玩具:“也是,無論何時,你都不會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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