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父親擁有著堪稱可怖的自控極限,無欲無念和鎮(zhèn)靜從容交融成的淡漠無情,不會被任何外物摧毀。除非真情,亦或是溫柔善意。
“父親,你被養(yǎng)女弄到射了。”晏書雪盯著他的面孔笑著問:“養(yǎng)女的技術是不是比方老師的好?”
晏清河微鎖眉心,注視著笑靨如花的晏書雪,那雙絕美的鳳眸里沉凝著數九隆冬的霜雪:“晏書雪,我們的關系永遠止步于父女。”
“我知道的,父親。你從不會給旁人一絲希望。”晏書雪毫不意外地點點頭,無聲地揚起唇角說:“可是,雖說強扭的瓜不甜,但解渴啊。我等這一天,可等的太久了。”
晏書雪從沙發(fā)底下搬出一個小型塑料盒。她珍重地打開,里面是她千辛萬苦挑選出來的一盒淫邪玩具:“父親,我買了好多有意思的東西,口球、鎖精環(huán)、乳夾、飛機杯和‘羅馬大帝’等。您想操養(yǎng)女,還是要養(yǎng)女操您?”
晏清河眼皮一跳,冷聲道:“晏書雪。”
“父親選不出來嗎?那我為父親選一個吧,我操父親。”晏書雪拿出分腿器,將晏清河的手和腳綁在一起,按照醫(yī)學視頻中的的前列腺按摩手法慢慢松弛對方的穴口褶皺:“父親,我練習過很多次。一定會比方老師做的還好。”
“晏書雪,你該明白這么做的后果。”晏清河微垂眼瞼,凝神傾聽大門外又一個逐步接近的腳步聲。不是方羽,這人步伐悠閑而散漫。
左弛?
“反正父親不會殺我,任何結果是我都能接受的。哪怕是斷絕父女關系。”晏書雪抽出手指,將假陰莖一點一點推進晏清河后穴,再捧住他的臉細細端詳著,面上到底露出一個不知是笑還是哭的表情:“我嫉妒死方老師了。明明我才是離父親最近的那個人,可父親卻選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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