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站在遠處,方羽給他端了一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低聲地解釋林母和周母之間長達二十多年的恩怨情仇。那甚至涉及到霍夫人和左弛年長十歲的姐姐。
周母著黛紫色晚禮服款款而來,與宴會主角的波浪長裙相宜得彰。她站在晏書雪身旁,同樣裊娜娉婷。
“書雪這小姑娘合我眼緣。”周母親昵地摟上晏書雪,對著表情不佳的林母抿唇一笑道:“給她戴上,倒是全了咱們兩家當初結親的心愿。”
林母和晏書雪心下一驚。前者面色更加難看;晏書雪則想起拿出項鏈時周母意味深長的神情蹙起柳眉。
晏清河耳畔落下方羽的低沉聲音:“抱歉,晏先生。我……”
“無妨。”晏清河了然方羽的念頭,溫慰地輕摩羞愧君子的掌心。周家主動提出借給晏書雪撐場的項鏈時,外人的確不知道這條項鏈里還含有的其他意思。
兩人間的互動被遠方的左弛看的一清二楚。眼見著左弛眉眼陰鷙,左弛的心腹側身,不露聲色地擋住他人探究的目光。
“這是夫人的心愿,還是周家的心愿?”晏書雪在貴賓室?guī)椭苣溉∠虏弊由铣燃t色的帕拉伊巴寶石,望向鏡中剛剛“無心”把紅酒潑到林母身上的嫻靜女人。
“都有。”
周母慢悠悠地脫下嵌著祖母綠和鉆石的長手套,托著下巴看她:“我特別喜歡你,晏書雪。這和我兒子欺凌你無關。”
一墻之后的大露臺,晏清河獨自遠眺天邊殘月,不時傾聽里面的細微響動。方羽之前想讓他去認識京城來的大人物,被他拒絕了,理由是擔憂晏書雪。周道成被周老爺子禁足關在周家別墅,方羽稍微放寬心,只暗地叮囑某個遠方表弟替自己照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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