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復捻揉、搔刮,直至穴口淌出清透晶瑩的汁液,方羽拔出長指,扶著胯間碩長的肉莖完全挺入他的身體。
方羽錮住晏清河的腰,性器輕緩地抽送,一遍遍地碾壓直腸內所有的敏感點,質問的口吻相當溫柔:“晏先生,你平常和晏書雪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嗯。作為父親,我失職了?!标糖搴狱c了點頭,受著方羽突如其來的一記深頂,霜雪雕砌的軀體微微發顫,喘吟著又說:“我教會晏書雪很多東西,但也做錯了不少事,讓她模糊了父親和戀人之間的區別。”
“不只如此?!狈接鹞侵哪橆a,抽插的速度逐漸加快:“真正的父女,絕不會像晏先生和晏書雪這般……”
晏清河和晏書雪的共處不夠親昵,卻自然融洽,似是墨水暈染白紙,似是細風拂動晨曦,是任何人都無法插足、無法破壞的奇妙。
兩人一同了望遠方的落日時,不清楚他們關系的旁人,會以為他們互有好感,或者他們就是情侶。
身為愛人的方羽惟有沉默看著,無法開口破壞這幅寧謐美好的畫面,在某一瞬間,他甚至感覺晏書雪才是晏清河的戀人,而他自己僅是一個人品卑劣的小三。
方羽盯著那張冷艷絕倫的面龐,喉嚨宛如被灌進苦酒,又澀又悶,陽具兇殘地抽出又撞入,壓擠每一寸腸道黏膜,再狠狠捅開直腸內口,讓晏清河雪白的小腹凸起巨大龜頭的形狀,夾緊自己的粗長肉棍激烈潮噴。
方羽抱起渾身抽顫的晏清河,撫摩掌下凝脂般的玉肌,再度問道:“晏先生,晏書雪經常稱呼你為‘父親’嗎?”
自從得知晏書雪對晏清河的感情后,方羽已經將晏書雪看成一個重大威脅。她呆在晏清河身邊的時間遠比方羽更長,不是情敵,勝似情敵。
而晏書雪習慣性說的“父親”像是一個秘而不宣的愛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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