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微微頷首,那雙冷淡寂泊的鳳眸凝視著方羽,眸中雪色彌彌,飄遙間傾瀉下繁棠昳麗的艷光。
時間似乎過去了很久,抑或是倏忽之間,方羽猛地摟住他,用著不容置喙的力道將懷中雪狠命揉入自己的筋肉骨血,兩片薄唇翕動片晌,心中甚至無法言明任何感覺或情流。
“晏先生,晏先生……”
方羽一遍又一遍地訴說著,被晏清河驀地抱緊自己的身軀,才察覺到自己通身在顫抖:“晏先生,這是你愿意答應我的理由嗎?”
沒有等晏清河回答,方羽已經呼吸不穩地拔出性器,迅速把他擺成跪趴的姿勢,掰開撅高的雪白臀瓣,重新挺入他的體內,低聲地說:“晏清河,我要你?!?br>
有力的胯骨狂亂抽送數百下,再重重一撞,晏清河就渾身抽搐著高潮。方羽再將他翻過面,按住打著抖的大腿和膝蓋,紫到發黑的巨物再度頂開纏絞的貪口腸肉,發了狠地搗鑿著直腸深口,“噗嗤噗嗤”地四下噴濺清亮腸液。
晏清河汗津津的雪膚猛烈戰栗著,身體隨著方羽的兇悍插肏不斷朝床尾上滑,又被無情扯回來,碩長的肉莖整根粗暴貫入,那張絕美的面容神情渙散地望過來:“方……”
方羽俯下身封住他的唇舌,持續捅開、鉆磨著敏感的肉穴。禮物盒被拆開扔在一邊,方羽左手戴上那只運動手表,鎖住晏清河白膩柔滑的玉腕,溫和謙遜的臉龐一瞬不瞬地盯著身下的人,目光現出幾分可怖的晦暗:“讓我操你,好嗎?晏清河,我現在只想擁有你?!?br>
方羽輕輕含吮他的下唇,面上十分地溫柔:“若你實在受不住,可以暈過去的?!?br>
晏清河注視方羽的微茫鳳眸愣然,又無聲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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