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以往,方羽從未在情事上如此兇殘,逼著他敏感的身體始終處于極致的夷愉舒爽之中,完全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甚至到了自己腦內警鈴大作,理智下意識地想要絕對壓制情欲的地步。
但,是不必做的。
一開始,自己從未想過抵抗和方羽的性事,無論是沉溺情欲的歡愉,還是更多的時候,任由對方掌控擺布……
晏清河鴉羽似的長睫輕微顫動,眸色安靜地倒影著身前的如玉君子,定了定神,緩緩地垂下眼瞼,冰冽如水的聲音低低地響起:“方老師,我想抱著你。”
方羽低笑一聲:“晏先生,換個姿勢懲罰是不會變的。”
晏清河搖搖頭說:“無妨。”
方羽神色怔然,將晏清河摟緊坐在自己的腿上,胯骨兇狠地向上頂弄,悍然貫徹直腸,鑿撞著不是性愛的甬道,面上卻溫柔地吻過那雙鳳眸呢喃道:“晏先生?”
晏清河極力壓下不能自控的喘吟,渾身震顫地伏靠在方羽的頸間,微抖的聲線溢出春日清清泠泠的浮雪:“我喜歡方老師的心跳。”
“所以晏先生最喜歡這個姿勢嗎?”
方羽摩挲他的腰窩,難耐愛欲地吮住艷紅的唇瓣與舌尖,身下狂暴地頂撞著,駭人的巨物捅開一圈舔舐纏裹的腸肉,重重搗壓最深處,讓偎在自己懷抱的肌體繼續無力地抽動顫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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