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那根玉莖翹起淌出幾滴清液,青年一臉惋惜地吮吻他的眼角,修長的手指不徐不疾地探入,無情破開殷紅充血的腸肉,捻揉軟嫩的敏感點:“我們再來一次……要徹底射不出才行。”
“方老師。”晏清河抬眼,伏靠在方羽的胸口的十根玉指微微抖索。
方羽端著晏清河的下頜,溫和的眸光拂過他完美無瑕的面容,輕輕笑了一聲:“晏先生,不要拒絕。”
“之前答應了不是嗎?”方羽臉色平靜地凝視著他,口吻十分輕柔:“晏先生既然有這種壞習慣,接受懲罰就是應當的。指奸只是懲罰的一環。”
晏清河垂眸點了點頭,被方羽面含憐愛地咬住他的耳垂。
“若是晏先生實在無法接受手指,我就換個溫和點的東西。”方羽從抽屜里拿出未開封的鋼筆禮盒,拆開里面亮黑色的新筆,慢條斯理地插進紅腫的穴眼,溫聲道:“用鋼筆吧。”
冰冷的筆殼一進入,便激惹肉穴陣陣痙攣。那根優雅纖美的筆身直直捅入直腸深處,攪開纏吸的媚肉,搗漿似的鉆磨著騷熟的穴心。
刺激得甬道不斷收縮,流經四肢百骸的酥爽麻癢讓腰背越弓越緊,雪玉般的瑩白肌膚細微地抽抖。
方羽咬住晏清河瓷白的脖頸,鋼筆的沒入毫不停頓,筆帽狠狠地戳弄濕糜的腸道黏膜,汁水不停地噴濺,流滿了淫亂的渾圓屁股,在燈光下白的晃眼。
“被鋼筆操的舒服嗎?”溫潤如玉的面孔帶笑,邊捻著鋼筆猛勁鉆頂后穴,邊細聲詢問坐在自己腿上的美人。
見雙眼朦朧的晏清河不愿回答,方羽眉目愉悅地將他抱到書桌上,推開雜亂的資料,反折兩條長腿疊壓在胸前,啄吻那張清冷絕麗的臉龐,手中的鋼筆“噗噗”地插鑿,絞磨著敏感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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