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向來的矜制淡靜被破壞,自淡紅的眼尾開始,美的令人窒息的面容漸漸點染了春雪消融的秾華,暉暉麗色于眸中自在地流淌。
可縱使艷得勾人,他的神情仍舊沒有太大改變,宛然他的本質(zhì)是寒霜似的冰冷芴漠。
反而更加激惹溫潤君子的征服欲和施暴欲,方羽按住他的尾椎骨,顛著胯骨狂風暴雨般地撞鑿,盡根抽出又整根送入,腸液自交合處四下噴濺,粗黑陰毛和囊袋已然水光淋漓。
晏清河的一身雪膚因香汗?jié)B出而白到耀眼,被插到通身不輟地抽抖,股間汁水橫流,那根粗硬的肉莖卻接連重重地頂開穴眼,打樁般貫入最深處。
“啊啊——”晏清河戰(zhàn)栗不止地高潮,筆直的長腿泄力地落到床面,又被方羽抬起,吻著顫動不已的眼睫換了一個姿勢。
左弛按下暫停鍵,視線停留在方羽抽出濕答答的性器后,晏清河身下直接濕了一小片的床單。他喉頭微癢,不自覺舔了舔干澀的唇,拿起礦泉水邊喝邊繼續(xù)看下去。
那雙玉腿被壓在琉璃墻,方羽以站立的體位操干著冰美人,輕壓住對方發(fā)抖的膝蓋,像是一位極負責任的瑜伽教練,用著粗燙如鐵的肉棍壓入飽滿的雪臀,認真幫助學生完成體前屈,啞著嗓子贊嘆道:“……非常棒。”
落在左弛耳朵的聲音寒冽如泉,卻含著些許無可奈何的顫意:“方老師。”
“再忍忍我,晏先生。”方羽咬著晏清河瑩潤似玉的耳垂,碩長的性器插出噗嗤噗嗤的水聲,混著巍顫的甜膩呻喘,清透起沫的淫液自兩人連接處流下。
左弛艱難地滾動喉結,在自己面前好像缺乏七情六欲的絕艷美人,被方羽以壯碩的雄根恣肆地玩弄,強迫用后穴連續(xù)高潮。哪怕已經(jīng)射不出精,他還是被方羽溫溫地笑著兇悍頂入,在有如視奸的目光下渾身抽搐著潮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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