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弛滿臉怒容,獰厲的視線如亮锃锃的刀尖,幾欲將晏清河的臉扎成篩子:“你笑什么?”
晏清河抬起纖密的眼睫,直視左弛手指扣住的扳機和眼中不加掩飾的兇光,澄澈沉靜的眸間灑落融溶的素月清影:“沒有必要。”
他的冷笑還掛在嘴角,平穩(wěn)的聲線寒冽透骨:“既然你不會真正動手,無須多此一舉。”
“……晏清河,你在存心激怒我,想讓我殺了你嗎?”左弛面上陰晴不定地盯著晏清河,忽地悻然放下手槍,氣恨恨地罵出來:“媽的,跟你呆在一起,不是失控就是受刑!”
左弛瞥了一眼門口的保鏢,淡聲道:“跟他們說拍賣會提前開始。”
“左爺,他的衣袍還在改制。”
左弛回身瞧見晏清河充耳不聞的態(tài)度,臉色冷然地說:“不用了,赤身裸體也適合他……先讓他留著身上的丑衣服,到了會場再扒下來,由那些人自行品鑒。場景換成那個鉆石鳥籠。”
晏清河被兩個保鏢扣上幾顆衣扣,解開全身束縛后押著他朝門口走去。盡管受制于人,他的神情仍舊疏冷、淺淡,行走間沒有一點窘迫或狼狽。
左弛望著晏清河的背影,遽然叫住兩個保鏢,走上前輕柔撫摸著那截瑩潤玉滑的后頸,莫名其妙地問他:“晏清河,你完全不想留下任何話嗎?這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晏清河沒有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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