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這個疑問嗎?但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左弛笑了笑,一只手腕虛虛搭在膝蓋上,斂眸思索了幾秒鐘又說:“不過,我可以大發慈悲告訴你,其中的一個人是已經被槍斃的林云深。是他告訴我們方羽要‘拯救人’的消息,也是他拿出那筆巨款,讓妒忌女孩的同伴做出這種事。”
“我知道了。”晏清河悄聲點了點頭。
他的眼神無喜無悲,輝耀溢目的艷色又重新隱匿于無際的清靈空幽,猶如一動不動的神只塑像。
除非方羽,好像沒有任何東西能使他動容。
左弛心下微微不悅,百般無聊地搬回椅子,一個人撥弄棋盤上黑白兩色的棋子。余光一直關注著晏清河,見他仍然無動于衷,左弛瞄了一眼手機顯示的時間,頭一次覺得二十分鐘漫長無比。
如是幾次,左弛終究忍不住地掀翻棋局,暗暗罵了幾句臟話,心中憋著一團無名之火大步走來,掐著晏清河的下頦,如畫的眉目被覆一層薄寒的陰鷙。
“晏清河,你真的不再問些什么嗎?”
左弛盯住一言不發的晏清河,手指用力捏緊兩側頜骨,逼著對方面向自己,清瘦俊郎的青年整張臉遍布猙獰殘厲:“不談方羽,你就不會說話嗎?”
晏清河安靜地看著左弛,臉上沒有一點表情。
即便被大力掐住下頜,他的眉梢也未皺一下,眼底是廣袤無垠的冰棱嚴霜,莽莽蒼蒼,沒有紋絲人氣。
“你是玩偶還是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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