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摟住他汗濕的雪膚,凝視著那輕微失神的絕美容顏,輕輕地笑了一聲,未在緊致蠕動的腸道稍加停留,就著潮噴的汁水抽出陰莖,拽翻殷紅的穴肉,再兇殘地撞回暫未合攏的直腸。駭人的陽具整根進入,捅得腸道異常平滑,抽動著噴濺更多粘滑溫熱的淫水。
…………
“啊……”冷白色的手指想要抓住窗戶邊緣,又被另一只膚色偏深的大手抓回來,被逼著掌心相對、十指相扣。
昏暗的天光下,和周圍白瓷幾近融為一體的身軀被看不清面貌的男人緊緊壓在窗口,在奇怪的拍打聲和水聲中,身后的玻璃發出刺耳的音響。
冰清如雪的聲音似乎在竭力壓制著什么異樣,很輕很慢地響起:“方羽,天快亮了。”
“再忍忍我,再忍忍。”男人腰胯不停頓地聳動著,俯身在對方臉上發出“嘖嘖”的水聲,一下又一下地猛烈拍擊,玻璃不堪重負地“哐哐”作響。
素猶積雪的胴體連在他的身上,被沖撞得全身細細抖顫,腳背抽筋般地繃直,依然無法觸到堅實的地面,只能無奈地緊壓男人,從兩人交合處獲得相對的安全感。
男人按緊那截手腕低聲吼喘重重一挺,聲線冰冷的主人承受不住地從喉間迸出顫抖不止的呻吟,被箍著的身子一陣陣地抽搐,最后泄力地靠在男人肩頭。蝶翼般的睫羽輕輕地抖動,被溫和的嗓音輕聲安慰著,在他的臉上落下一個饜足的吻。
…………
晏清河在早晨醒來,被方羽摟住腰肢撫著脊背,在對方的懷里又沉沉地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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