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強壓下脊髓竄來的快感,挑起眼尾神情似笑非笑地說:“方羽,你別太過分。”
他的聲音又低又冷,猶若稍不住意就會被遺落。方羽聽到卻好似生出一股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的奇異感,想到一刻鐘前自己的保證,訕訕地停下動作。
方羽抱起他,摟緊那截細腰,溫雅的面龐浮現一點自嘲,說道:“晏先生,我好像在床上次次失信于你。之前是,現在也是。”
“在學校初見晏先生時,我就想成為你的戀人,哪怕書雪存在,甚而你已有妻子。我還卑劣地想過成為晏先生的婚外情人。或許因為我饞晏先生的身子,我下賤,但我……我是真心的,不止是見色起意。”
“我想得到你,也想和你走完往后的余生。知道晏先生沒有妻子、書雪也不是親生女兒后,我很欣喜,認為晏先生的出現不是意外,而是命中注定。”
“于是我對晏先生說了很多次謊,有晏先生知道的,也有晏先生不知道的,包括花店那次,我其實是故意……”
“我,我……”
方羽嘴唇翕張,仿佛害怕晏清河對他太過失望,終究沒有吐露更多信息,聲音漸低地繼續說:“我配不上晏先生對我的稱呼。我不是‘君子’,我只是一個混蛋。”
方羽含著負疚的眼眸猶豫著抬起,看向晏清河,聲線低落到幾乎暗啞地說:“晏先生……清河,你能原諒我嗎?”
方羽沒有喊“晏先生”,而是鄭重地換了另一個更親熱的昵稱“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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