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靜待晏清河離開,轉身回到調解室,從沙發靠墻的一側撿起被遺忘的黑色外套。他的一通叮囑致使晏書雪暫時遺忘了晏清河的外衣,只記得作業和試卷。
之后他沒有讓晏清河回到調解室,而是引領對方離開教學樓并接受自己的傘。這棟教學樓實際上是校內最容易丟東西的地方,包括丟傘。
而且,他根本沒有考取心理咨詢師的證件,只是為了達到最終目的才說這么說。
方羽裝入手提袋,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進門、關門,動作一氣呵成。他迫不及待地拿出沾滿晏清河氣息的衣服坐下,嗅了嗅喟嘆一聲道:“好香……”
“晏先生,你勾的我都要硬了。”
…………
晏清河沒有等晏書雪。他與晏書雪在這件事上有一種奇怪的默契:未事先要求對方等待,便無需他人陪同。
他漫步在雨里,回憶著這十六年的點點滴滴,不明白自己哪一步做錯以至于晏書雪對他產生除了父女之外的感情。
他努力盡到嚴父的職責——不會回應晏書雪無理的任性和執拗,他要求對方獨立、理智、自信和堅強。他盡可能滿足對方所有需求……除了嚴父的“父愛”。
因為不足,所以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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