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望去,宛如方羽在親吻晏清河的臉頰,如璧上畫。
晏清河問出隱藏于心的問題。他的眉眼精致,在近距離的方羽眼里恍然不真實:“方老師,女生欺辱晏書雪的方式是‘孤立’嗎?”
方羽說過欺負晏書雪的有男有女,可調解室里坐著的始作俑者是男生。若不是“孤立”,幾乎沒有正確答案。
方羽怔然,說道:“是。我沒有把女生們叫來,是因為‘孤立’這件事可大可小,往重了才是‘冷暴力’。在我這個做老師的眼里她們是在‘欺凌’,但她們只簡單地認為是‘不和那個女生玩’。”
“而且,被孤立的晏書雪似乎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我最初不明白為什么,直到晏先生出現。”方羽笑了笑說,“我明白了‘父親的影響’有多大。”
“我想再次對晏先生說抱歉。書雪是好孩子,也是我引以為傲的學生。然而作為她的老師,我竟然不能幫她懲治兇手。”方羽聲音逐漸低沉。
“我不能彌補她受到的傷痛,只能盡我最大可能幫她擺脫心理上的痛苦。晏先生,我……”
方羽猶豫著開口說:“我不僅是老師,也是一名心理咨詢師。如果晏先生同意的話,我想每周在這間辦公室對書雪進行兩次心理疏導,最好有孩子非常親近的人從旁協助。晏先生,能麻煩你以后過來幫我嗎?”
“晏先生不用擔心書雪會對我超出師生以外的戀情,我會注意分寸。”方羽開玩笑說,“而且書雪有這么好看的父親,應該不會喜歡上我這個大齡男老師。”
晏清河:“……”有的時候玩笑可以致命。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